每周只工作四天,打工人的白日梦?

原标题:每周只工作四天,打工人的白日梦?

你有多久没有安心度过周末了?

2019 年 4 月,马云在阿里巴巴直播中公开谈论“996”,并将其称之为“修来的福报”,引发舆论轩然大波。而在隔海相望的日本,有的公司却已然开始尝试研究“四天工作制”是否可行。

同年 11 月,微软日本东京总部悄然公布了该项目的研究成果:在 8 月份试行的四天工作制之下,每月销售额除以雇员人数计算出的“劳动生产率”,比去年同期提高了近 40%,并且电力开支减少了 23.1%,打印纸张消耗量也同比减少了 58.7%。

该报告还透露,有 92.1%的微软日本分公司员工表示自己喜欢并支持“四天工作制”,并认为工时减少有助于提升工作效率。

 每周只工作四天,打工人的白日梦?

微软日本分公司的这项实验并非心血来潮,严格意义上来说,“做四休三”是其公司“工作-生活平衡挑战”(Work-Life Balance Challenge)项目的一部分,同类的举措还有将会议时间限制在 30 分钟之内、降低现场开会频次、增加视频会议等,希望鼓励员工尝试更具弹性与活力的工作机制。

可能是微软日本公布的数据太过诱人,近两年来,越来越多的日本公司加入“四天工作制”的队伍中。

2020 年 10 月,据央视财经报道,运营日本三大商业银行之一的瑞穗金融集团宣布推出最多可以周休四天的新工作制度,旗下的瑞穗银行、瑞穗信托银行以及瑞穗证券等六家公司中,约 4.5 万名员工可以自愿选择每周工作 3 天或 4 天(是的,不能选工作 5 天),在额外的休息日里,公司鼓励员工做做兼职、陪陪家人或者学习“充电”。

不过这样额外增加出来的休息时间也是有代价的,员工基本工资会随着休息日的增多相应下调,比如每周工作三天,月基本工资只能拿到 60%,而若是选择每周工作四天,这个数字是 80%。

与微软日本不同的是,瑞穗金融集团此举可不是为了让员工体会所谓的“平衡”生活,主要是因为在近年来日本超低利率的大背景下,银行营收业务逐渐萎靡,这种看起来是“资本家想要心疼工人”的举措,其实跟日本东芝和雅虎等企业在疫情期间减少员工每周办公天数一样,本质上就是为了省钱。

 每周只工作四天,打工人的白日梦?

从这个角度来看,“四天工作制”仿佛并没有往大多数人想象中的道路发展,尤其是这项员工减负制度还发生在日本银行业,就更多了些迷幻的色彩。

霓虹国近几年“丧文化”十分出名,而生育率降低、人口老龄化和低欲望社会等词汇更是这个国家甩不掉的标签。在这些现象背后,不可忽视的便是日本恐怖的加班文化。

萦绕在这种“不良风气”周围的,便是两个从日本传入,并且在当代中国互联网中非常流行的词汇:社畜和过劳死。

 每周只工作四天,打工人的白日梦?

从上世纪 80 年代日本经济泡沫破裂之后,日本每年因为过度劳动而死亡的人数在逐年攀升,不堪承受生活与精神双重压力而选择自杀的人群也不在少数。

尽管 1988 年日本《劳动基准法》就规定了每周五天,每天八小时的标准工作制,2014 年开始实施的《过劳死防止法》还界定了过劳死的定义以及严格限制了企业加班时长,但 2016 年日本政府发布的第一份《过劳死防止对策白皮书》仍旧显示,五分之一的受访企业承认员工的工作时间其实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被法律法规“强制下班”的员工,也没有获得应有的休息时间,只是回到家继续工作而已。而那些抵制加班的员工,大多都面临着取证难、“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等困境,难以调和。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四天工作制”更像是泡沫般的美好愿景,听起来劳动者未来会拥有更多的休息时间,但如何监督广大企业遵守这一政策,保护劳动者的权益,则是“做五休二”年代遗留至今的问题。

无独有偶,发展中国家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提议或尝试,比如印度。印度曾在国内小范围试行“四天工作制”,但很快叫停,而民众对此反应也比较悲观,认为“能保住双休就已经不错了”。

而国内的相关政策和建议也显得有些微妙。2018 年 7 月,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发布了《休闲绿皮书:2017~2018 年中国休闲发展报告》,文中建议:

从 2020 年-2025 年,在东部地区的某些行业国有大中型企业试行四天(36 小时)工作制;

从 2025 年起,在东中部地区的某些行业实行四天(36 小时)工作制;

从 2030 年起,在全国范围内实行四天(36 小时)工作制。

本站文章除注明原创外均整理自互联网,不代表本站立场,发布时已注明来源,如有侵权,请联系管理员,本文链接:https://www.zuobaini.com/info/18836.html